家谱制作中登录的家乡故事——印象桑耳庄



家谱制作中登录的家乡故事——印象桑耳庄

桑田

家谱制作中,必不可少的一个内容就是家谱故事。家谱故事记载了家族的趣事、名人故事等等。今天主要分享的是《桑耳庄桑氏族谱》中登录的家乡故事之印象桑耳庄。

小时候爷爷曾对我说,我们有个老家叫库皎,就在虹梯关上的山里面;之前还有个老家叫桑耳庄,在河南林县在山之外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就连爷爷也没有去过。霎听此说,我迷茫地瞅着爷爷再望望连绵起伏的山巅,桑儿(耳)庄?世上还有这么稀奇的村名?但这十分遥远的老家还是住进了我幼小的心里,自此从未别离。

几十年成长的时光里,从村子里到县城,到小城市再到大城市,除了在村子里上小学时不乏桑姓男女,上中学之后的班里就再没有第二个桑姓同学了;参加工作后,若遇到桑姓同事或社会朋友,双方都会表现出惊异的神情-你也姓桑吗?!我想这是其他如张王李赵大姓人家不可理解的特殊感觉。我们的这“桑”姓也真算得上是珍稀姓氏了!甚至在书本广播电视中遇到桑姓人名也会格外关注,比如说央视主持人体操明星还有电视剧《小白菜》中的桑大人等等,更有甚者遇到其他民族的音译名首字为“系”者亦会亲如同族,内心油然生出骄傲“咱老桑家也不是没人呐!"

其间,关于桑耳庄的传说也偶尔流传于本家族群中,尤其是在正月里过大年时,有的说桑耳庄都是咱姓桑的,有的说村子大到在七八个庄子,而且桑姓人家也有七八股之多 大伙七嘴八舌凡此种种,其实质内容也仅限于此,无论是耄耋老人还是青春少年谁也没有去过都只是听老辈人传说。以至于后来听说我去过之后,都会用惊羡的眼神重新打量你一番,仿佛是一众信徒面对刚刚去过麦加朝圣的穆斯林或到过拉萨布达拉宫的藏传佛教徒。

在长安高速通车之前,要认识桑耳庄是有一定困难的,翻山越岭艰险崎岖的道路是老辈人望而生畏的代代传说也是历史上羊肠小道的客观实际,还由于跨省公共交通难以直达,所以尽管直线距离并不遥远的桑耳庄,在大多数漂泊在外的桑姓后辈那里仍只能让它住在心底况且,假如真的回到桑耳庄又能找谁呢?谁又能认识我,我又能认识谁?

2007年,工作之便我回到了库皎村,这个曾祖父出生的小山村。这里的一切对于我这个初来乍到的造访者而言是那么的陌生,又有着明显异同于其它村庄的亲切。幸运的是还遇到了一位本家,出身乡村教师的林喜叔。对于他从未谋面的这位远留儿一见如故,不仅拿出来珍藏的老族谱眼含泪花讲述过往家史,而且带我到荒草没膝的祖先坟茔上--上香祝祷,甚至从先辈留下的一只漆皮驳落殆尽的老柜子里拿出陈年的竹叶青酒,那只因液体泄漏沾满绵线碎屑的瓶口啊令我刻骨铭心!当然,更重要的发现是他用圆珠笔抄写在一张皱巴巴的旧纸片上的《字辈歌》,我当即抄录,虽然当时以为是一首难懂的七言古诗,但其中一句“步广学敬宗孔孟”还是让我激动不已,原来祖先早已为我晚辈们取过“字”啊!这也是发自桑耳庄的遥远问候呐!林喜叔当时还说,前些年曾有人(林县)上来谈续家谱的事。往事历历在目,而斯人远逝。

斗转星移,2014年长安高速终于通车了。首先吸引我的是安阳古都的名声,正值国庆假期不妨逐鹿中原一日游。同老朋友老胡驾车从长治城的家门口算起也就一个小时多就进了安阳城,好快。此行的目的地是提前选好的,安阳市博物馆。馆内盘桓半日午饭后返程,同为林县移民之后的老胡说任村口下去就是桑耳庄,于是有了这次桑耳庄之行;心中默念着“接头暗号”生怕忘记,能有人懂吗?

太行山东麓的这一片山间田野一派金黄色的丰收图景,第一次闯入此陌生之地令我晕头转向,只感觉一条国道在山脚下蜿蜒环绕,任由熟悉道路的老胡驾车奔驰。正凝视车窗外这异地的秋色出神之际,耳听一声招呼:到了!晃过“桑耳庄村”的蓝底路标,眼前的这一村庄靠在大路旁的斜坡上,一座座民房独院排列整齐,水泥硬化后的街道深入村内,看起来这确是一座不小的村子,和我见过的其它大村没有多少不同,但这时的“桑耳庄”与心底的“桑耳庄”终于合体,内心还是溢出些异样的感触,这里曾是祖先生活的地方,在这里又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亲人?

将车停在村委会大门前,东瞅瞅西望望漫无目的闲逛,人们也许是在田间忙着收秋也许是午后在家休息,街上行人稀少,整个村子在暖暖的阳光中很安静丝毫没有觉察到我的到来;村委院大门半掩着,推门进去空无一人,转了一圈,遂以“桑耳庄社区”几个大字作背景留影记念。又沿小土路走上旁边高台上的一处农家土院外张望,半个村子进入眼帘,沟底的一户人家正在办喜事,红色气拱门上的横幅赫然显示是“桑”姓人家,帮忙的数位村民正围着一口大铁锅忙活。举起手中相机东拍拍西照照,身后从院内走出了一位大娘操着熟悉的当地口音打起了招呼,我张口问道:“你家姓桑吗?"“我家姓成。”"这村里绝大多数姓桑,是吧?""是的,其他姓不多,姓成的也不多。”“姓成的有移民山西的吗?""有啊,我们家早此年就有移民到了山西虹梯关村的。”“真的?我的一个虹梯关村的同学就姓成。”

谈话只能到这里了,下沟里再走近瞧一瞧办喜事的这家。几个人瞅了一眼我这个外来客不声不响,还是走吧,我已来过这就是桑耳庄村。漠然返程之际,还是在村委大门前,一中年男子看到陌生的晋D车牌上来问话:“你们这是从哪来呀?"“从山西。我也姓桑,你姓桑吗?"“是。”“我是'敬,字辈,你知道,步广学敬宗孔孟,吧?"“知道,我是,学,字辈。”“您是长辈,我应称你'叔'!"终于遇到亲人了还是一明白人,我一下子兴奋起来。礼貌地敬烟攀谈一会儿,了解到这里移民山西的有很多人,还知道了村里最高还有“步”字辈人健在。偶然避近的这场收获已足够温暖归程了,寒暄作别拉着另一位“学"字辈的亲人一起合影留念。一路上,穿行于虹霓大峡谷半空,峭壁嶙峋的山崖云遮雾罩。桑耳庄,终究还是个有念想的地方啊!

2018年夏,随单位组织的红旗渠之旅再次踏上林州大地。“红旗渠纪念馆”内的一组场景雕像令人唏嘘长叹。“公爹担了一担水,儿媳丢了一条命",这故事竟然就发生在四年前我刚认识不久的桑耳庄,而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桑姓人家。故事说,某年腊月跟,这位叫桑林茂的老汉起五更沿山路跑到离村七里多的黄崖泉去挑水准备红红火火过个年。由于挑水人多水流较小,直到天黑他才接满了一担水。新过门的儿媳妇摸黑出村接公公,可是接过担子没走几步,一个跟跄就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一担水倾了个精光。儿媳妇又急又气,当天夜里就悬梁自尽了。忍痛草草埋葬了儿媳,农历大年初一桑林茂就带着全家到山西逃荒去了…


桑耳庄历史上也是个曾经严重缺水的村子。对别人来说,这是讲述林县缺水的历史;而对我来说,确好似自家祖上的遭际。即便是我出生的平顺县百里滩沿岸村主,也曾经水贵如油。童年的记忆里,家家户户吃水靠水客存储雨水冰雪;遇到大早,村里就只能去漳河拉水供应村民。不洗手不洗脸惜水如命的被动习惯在长辈中大有人在。因此,对桑林茂一家的故事感同身受。生活在水源奇缺的太行山区,十年九早,靠天吃饭的生活艰辛程度可想而知。可怕的是,除了旱灾水荒之后,紧接着便是粮荒。

相关资料显示,清朝光绪年间,桑耳庄村早涝蝗灾连续五、六年田禾不收,人们饥饿难挨卖儿卖女,被通无奈只得背井离乡逃荒要饭。在新中国成立前的30年间,村里就有180户人家到山西逃荒求生。可以想象的是,桑耳庄村一代又一代的“桑姓”输出大多也是以这种方式逼上“山西”后成为当地人所称之“草灰”人家。时代在变,桑耳庄也在变。1953年,瓦管袖珍水渠引来黄崖泉;1970年代红旗渠引来漳河水;

1980年代,打出了机井水。如今,村民又喝上了安全饮水工程的自来水。有水了,山绿了,人们的生活改善了。黄崖泉的泉水叮咚,也仿佛成了桑耳庄村的幸福乐章…

而历明清民国直至新中国成立后的六百年里无奈出走的桑林茂们及其后人又去了哪里呢?

始于2019年春夏之交的桑耳庄桑氏修谱活动,再次将漂流各地血脉相连的同族人的目光聚焦到桑耳庄。一部《桑耳庄村志》让我深入地了解了桑耳庄村发展史。明太祖洪武21年八月,一世祖讳乘元者带领几户人家从山西迁徙此地立村落户,初定名桑家庄;经数代繁衍生息发展成寨根、上河、东坪等7个自然庄;明嘉靖,为念旧居,以人头有耳相傍之意,更名为桑耳庄。明清时期,这里一直没有行政机构设置;民国10年(1921)才改为村制;民国29年(1940)5月,抗日民主政府成立村政府、村政委员会。现为任村镇下辖行政村,有11个村民小组。截至2000年,桑姓607户,占总户数的95.6%,桑耳庄村600年的立村过往是一部战天斗地的苦难史也是人定胜天的奋斗史。生活于此地的桑氏先祖百姓村民,缘于艰苦地理环境的锻造和祖辈能干苦干的血脉传承,并将这一坚忍不拔的品质形成家族固有家风代代相传,以致无论迁徙至何地的这一桑氏后人甫一出生便自带家族精神:自力更生,吃苦耐劳。这种风貌无疑也是桑氏生生不息之血脉精神之源。

六百年人世沧桑!饮水思源,桑耳庄的发展是一部传奇,是一部创业史;对于历代迁移外地的桑氏后人来说,桑耳庄更是一部厚重的根祖文化之地,山西南部桑姓之源,无数桑氏人家的精神家园。祖先停留之地即是心中故乡,尽管没有生于斯地也没有长于斯地,对于许许多多百年前二百年前三百年前四百年前五百年前流徙于各地的先辈后世而言,根在桑耳庄,那里的土地上埋着我的先祖,是我血脉之源是我魂梦绕的故土!

结束此文之际,附上抽作一首献给桑耳庄并记念本次修谱活动。

《七律·农历庚子年桑氏修谱志(新韵)》:

儿时不解桑耳庄,辈翠相传是故乡。

离士东迁洪武祖,开基创业大明郎。

林虑山左平身梦,彰德云中立命昌。

叶茂枝繁延廿代,同根血脉谱华章。

2020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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